So-net無料ブログ作成
検索選択
前の10件 | -

Gaspard de la Nuit [旅の書]


Gaspard de la Nuit - Aloysius Bertrand

最近幾天晚上熬夜工作時準備的音樂:Ravel的Gaspard de la Nuit,一組用音符對Aloysius Bertrand的同名詩集進行的改寫曲目。Aloysius Bertrand的名字在Baudelaire的le Spleen de Paris中出現一次,他是浪漫主義前期的symbolism詩人。在把Gaspard de la Nuit著作權賣掉後該書並未立即出版,而出版後也沒獲得多大的迴響。Stéphane Mallarmé跟Baudelaire都對此書讚譽有加,Baudelaire的le Spleen De Paris就是直接在Bertrand的影響下形成的。在preface中Baudelaire說有誰不曾沒有幻想一種可以隨時中斷又可以隨時繼續的夢幻,散文詩,適合靈魂抒情的律動。他自己的La Chambre Double(雙重房間)也開啟了另外一種屬於文字的室內樂:

Une chambre qui ressemble à une rêverie, une chambre véritablement spirituelle, où l'atmosphère stagnante est légèregment teintée de rose et de bleu. L'âme y prend un bain de paresse, aromatisé par le regret et le désir. -- C'est quelque chose de crépusculaire, de bleuâtre et de rosâtre; un rêve de volupté pendant une éclipse. Les meubles ont des ormes allongées, prostrées, alanguies. Les meubles ont l'air de rêver; on les dirait doués d'une vie somnambulique, comme le végétal et le minéral. Les étoffes parlent une langue muette, comme les fleurs, comme les ciels, comme les soleils couchants.

而它們正與Ravel作品給我的感覺不謀而合。

Labyrinth [空間]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1931) - Salvador Dali

小時候常常作的一個噩夢。噩夢的內容大概是某日的課業結束,回家時口袋中突然多了一份地圖。地圖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路線而只有一條路能夠行走,其他途徑都被莫名其妙的打上了叉,或者轉轉遭誰塗改;儘管如此,來歷不明的地圖依舊成功挑起對離家出走躍躍欲試的小孩而言所有的嚮往,它看起來就像全新的物種,散發出一種成人式的魅力,只有小孩才能解讀的唇語。我不了解,一旦拿到地圖而不依照指引雙腳就會慢慢腐爛。一旦開始走動,跟所有人的連繫:記憶,遲早會被時間剝奪。一旦走了很久後而突然要折返,回程的路就會消失,往前的路也會因此中斷。

路標 [空間]


どこにでもある場所、どこにもいないオレ:自分を通り過ぎる。

因為怕記不起來所以我們發明了路標,好讓自己可以沿著走回去,而不是移動到下一個地方。現在想起來似乎真的是如此。我們一直都在走路,而且走在路中間。用一種對不是我們自己以外的人所沒辦法明白的,同時已經超載太多的專注,就像一個小孩,大搖大擺的走在比自己體積大很多倍的地方。在旁邊,街角與它的對角構成了一個最適合流連忘返的白日夢,看起來長大並不可怕,距離也不會讓我們迷失,世界就像一個等著在海盜遊戲結束後被發現的木箱子或者汽油桶。剛開始只是一點一點的往前,然後我們越走越遠,直到我們哭喪著臉了解到我們已經不在我們以為的地方為止。

破損的鏡子 [欠片]


空事

荒木經惟,一門Emile Durkheim來不及研究的學問:被公眾以官方身分排除的生活畫面,真正值得社會科學去啷啷的集體記憶。他的作品沒有太強烈的戲劇性﹝假設有的話將是把戲劇性處理到幾乎等於沒有的樣子﹞,他習慣從一個很小,很小的地方、一個細微到我們不會在自己的生活視野當中注意到的汙點開始瓦解我們看待事物所採取的方法,涉及一個非常節制的雄辯術以及在當代以攝影向《懺悔錄》敬禮的不良示範。大剌剌地提醒我們,當大家談論到生活的時候只是拖著老臉在講自圓其說的謊言,就像生命背後有個通用的譯本。謊言沒被揭穿是因為大家把它當成事實去相信。如果情況真的如此的話,反常就不能被當作合理的控訴。而我們用來質疑他衛生習慣所採取的行動都自動淪落為一廂情願的強迫症。所以他嚇壞了我們,嚇壞了習慣從理性的鏡子中看待自己與世界的我們有多不清醒,耍無賴完全可以用不到靈魂。因此我們的公眾才老是表現得很健康,氣憤卻始終噤聲尖叫。

發車員的回憶録 [旅の書]


Ostře Sledované Vlaky

《Ostre Sledované Vlaky》,在English speaker的世界以Closely Watched Train分別在出版與影像兩方面被傳頌幾乎要大半個世紀後,終於上個禮拜以《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的特快車在中文讀者的面前出現。電影在1966年由Bohumil Hrabal親自參與改編,並由Jirí Menzel拍攝成電影贏得了當年的Oscar最佳外語片。不能說不是一件大事情,事過境遷41年的光陰,從年分就可以歸納出我們的出版物誤點的情況有多嚴重。顯然大家都忙著以郵戳戲弄該機構中的妙齡女子,好讓她們紛紛學會充分利用自己的才華或者俏麗的臀圍,粉飾後以才女形象出現在書店中。該死的!她們不是都該好好的待在老家?

話説回來,打從1961年,當義大利作家Moravia與Vittorio De Sica的合作(De Sica與很多作家有合作經驗,包括Giorgio Bassani),大家大概會猜測,從此以後不會再有新鮮事了。而且事實上當時《La Ciociara》(Two Women)的成功早就不被當成剛剛才冒出頭來的産業革命。無論在刮起New Wave的巴黎,或者Neo-realism的Roma電影工會都接受了同樣的分工模式,不同領域中最頂尖的合作機會,讓文學作品得以在影像的地景上付諸行動,訴諸了一整個面臨精神破產的世代藉由反叛的行動對抗、潜逃、最後向現實妥協的歴程,同樣的做法幾乎席捲了整個Europe。

Alberto Pincherle(Moravia的本名)先生的敘述性作品與5年後被搬上大銀幕的《Ostre Sledované Vlaky》原著作者毫無疑問的是同時代作品中最偉大的史詩。在探討作品背後的真實問題時,他們兩位在所有當時響鐺鐺的人物中算是最相似的一個共時性現象。奇妙的是,Hrabal甚至比Mr. Pincherle更加像是個Italiano──並不是説Moravia只有在短篇作品中才繼續他所屬的文學傳統所特有的慣性與節奏,在晩郵報上連載的《Racconti Romani》就是一個例子,他所關注的問題是人在社會秩序的持續發展與重建中的精神活動,以及不同階級面臨的危機。相反的,Hrabal作品就像一齣時而冷靜,時而興喜若狂的默劇,無論演員所要飾演的角色會根據故事要求産生多大的變動,戲劇的本質永遠不變。

在《Ostre Sledované Vlaky》中發車員Milos的爺爺妄想用催眠術來阻止第三帝國的坦克車的舉動,剛好與把剛剛墜毀的飛機零件各自拆解回家的鎮民形成強烈的對比。就像Moravia的夢遊症患者,Hrabal的人物也在現實中活動,但活在一廂情願的夢幻中。現實生活與價値的分離尤其藉由他勾勒出來的人物來説明最能體現。他們對生活的冷漠與無能為力經由藝術作品的内在變成了Hrabal筆下荒謬詼諧的世界圖景(Weltbildern),雖然好笑,但更多的是無奈與苦澀。《Ostre Sledované Vlaky》與Hrabal的其他作品一樣,有一個無動於衷的民族長期壓抑的東西,而最後在Milos戲劇性的行動下突然爆炸。


閱讀與寫作,兩個跟妓女有關的隱喻 [用語事典]

很多人不了解自己該選擇的投資。如果把短期炒作拿來比喻寫作,大量的金錢就相當於無謂的才能。事實告訴我們投機者歷來甚多,而才能更是比比皆是。如果資本的挹注投入在不能立即獲利的標的物上面,它就相當於venture capital了。後者收益雖然巨大,但回報經常表現得遙遙無期。因此風險投資只適合原創的主題與風格的作家。嘗試著征服慣用的語言是一件可怕的勞作。尤其當寫作越接近一種完美的表達方式就越發覺得備受限制與處在用語的危機中──最能說明對經典作品的抗拒是一個多強大的魅力,以至於我們所謂的天才幾乎不得不構成公共安全的問題。在我看來,所謂的天才就是首先擁有自己的警察國家與規章的人。現在來談談Walter Benjamin與Baudelaire兩個人的隱喻,但願能夠藉此說明閱讀與寫作兩件對作家來說一輩子都不能分離的事情。

Benjamin在比較微薄但同時比較具有爭議的文章中有一篇尤其讓沒有好好地面對自己的靈魂一天的人印象深刻:妓女與書都是公共財,隱喻發生在當書籍與讀者兩者間建立了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才成立。然而經常的,妓女在發揮書籍的功能上是失敗的(所以一個敏銳的讀者絕對不會花太多時間與獵物纏鬥太久)。Benjamin繼續說,妓女跟書都可以帶上床,所以他只是另一種花了幾磅的救世主,證明他在所有高等的男性都需要證明的事情上沒有難以啟齒的病情。可以說Benjamin藉由買春獲得跟寫作完全不同的享受。對閱讀的消費在Benjmain身上表現出一種傲慢的權力結構,在他屬於與從來不屬於的菁英份子中沒有人解釋得比他好。

再轉個圈子回來看看十九世紀的天才,親愛的Charles在一篇給青年作家的建言上聲稱妓女是最適合詩人的同伴,女才子幾乎跟男人沒有差異,而女演員又會要求作家給她一本事後他根本不敢提起的劇本。打個包票,Baudelaire的妓女不可能是他的讀者,而他的書籍也不會拿來取悅妓女。正是由於剛開始就設定給某些讀者的作品是不存在的,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才產生了Les Fleurs Du Mal最嚴格的讀者。Baudelaire是個精神渙散同時又極度清醒的花花公子,儘管他用來求偶的抒情詩顯然很多都屬名給了他自己所謂的才女。但是作品訴諸的對象依然不是個嚴格說起來的女人。它們都純粹出於對愛情的讚美與衝動,與當事人完全是兩碼子事。

問題是世界上有可能存著可以取悅所有女性/男性的作品嗎?事實上如果一個作家發了瘋要如此,它就顛倒了妓女與嫖客的大自然。但是它是不可能的。一個嚴格的作品唯一能夠代表的是作家自己與在作家生命當中舉足輕重的對象,然而他所取悅的對象從來沒有真實地參與作品中的對話。它就像一個獨立的語言,只能指向與它的系統相關的事物。它述說,表達,觸摸不到它的對象而永遠地捍衛了愛情。簡單的說不可或缺的作品從探索生命的問題開始,而對作家來說生命的問題永遠是三言兩語說不明白的,它要的是嚴苛的Venus而不是拿了幾枚金幣就脫衣服的女人。Jean-Luc Godard說巴黎沒有平衡的女人。他的女人處在一種社會化的後退中,越來越不專注是她們的共同點。而現代的作家們呢?在一個兩性嚴重失調的年代,先當個平衡與樂善好施的嫖客可能才是高明的決定。

訂閱 Bloglines


空間與碎片 [用語事典]

Salvador Dali - Paysage Aux Papillons

很多東西要轉換成適當的語言是很艱難的。對於抒情詩沒有一點點夢的人不會了解,他難以抵達的地方太多,他必須往前走向他自己。所有的困苦都由於我們離不開存在的問題。如果生命有很多東西要用剩餘的時間慢慢地贖回來,感覺著事物的不存在是不是比它停在我們生命當中的時間更加真實與漫長?就像Neruda說的:Es Tan Corto El Amor Y Es Tan Largo El Ovido(love is so short and forgetting is so long)。當我們面對擺在桌上的白紙,重複的主題就會出現,但依舊沒有足夠的勇氣可以把它們說出來,最主要的是由於適合它的旋律只能在最具有重量的愛情當中被明白。Beatrice在Dante Alighieri的作品上面替我們帶來了與他的主題在命運上結合得更加緊密的補述,美的靈魂是不能沒有對象推動就能夠自己轉動的宇宙。生命既不在here更不是that,它永遠在當中,代表著兩者恆定的辯證。


訂閱 Bloglines


Almodóvar的連環車禍 [Paper Sky]

Rainmunda

堅毅?Almodóvar的女人可能正是如此。他對她們的著迷可以說暨出自於兒子又來自於情人。《volver》(to return),事情要從我們就快要慢慢相信Almodóvar只打算在《Talk To Her》後給我們一本不痛不癢的comic開始談起。線索老早就與死者一起被埋葬了,然後在沒有flashback的情況下電影開始帶著我們開起倒車。證據是從兩個噩耗的共同受害者,tía Paula(aunt Paula )身上開始浮現出來的。在tía Paula的家中藏著另一個同時是肇事者的罹難者,madre(mother)以及本來該一起人間蒸發的秘密。關於姐姐的假死亡與外甥女被父親強姦的事實,我們不能否定tía Paula是最直接的被牽連者與目擊證人。

主角Raimunda的女兒Paula則是另外一個錯誤的副作用,但帶有給tía Paula的補償與愛。亂倫的作品不但沒有被處置掉,Rainmunda反倒成全了無辜的生命,自己諷刺地成了不討好的Prometheus。可以說Paula在自衛下的殺人完完全全是Rainmund親手栽種的後遺症與第二次的灼傷。幾乎在同時間,沒有執照而在自宅替人剪頭髮謀生的妹妹,《volver》中的樂子與乾草,在tía Paula入葬後把在後車箱的從前運回了現在。接下來故事背後的醜聞被揭發出來只是遲早的事了。

Augustina

要換個方式來形容Pedro Almodóvar的《volver》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形容詞指向一樁accident,我們只能坦然面對被製造出來的車禍,繼續接受突如其來的打擊。沒錯,a traffic accident,最適合給《volver》的評價,而且標示了作品是好是壞需要的精確性。很多證據足以顯示我們引用的詞彙不只是現代的產物。就算在運輸工具嚴重落後的時代,生命本身依然就是行進中的。它揭示了災難多半由它的速度而來,而且幾乎不可避免地帶有相當大的危險性。最直接的後果就是衝撞對倖存者所帶來的破損與持續性的傷害。說真的,要修復的可不只是一台爛車而已,活下來承受時間的人可能才是需要同情的對象。

劇中扮演Rainmunda的Penélope Cruz表現自然不在話下。Almodóvar給了她很充分的空間。她的憐憫與對生命的熱情重新平衡了四個命運多舛的女人。New York Times的A.O. Scott很公正地說明了她在《volver》中的重量。來替《volver》下個註腳吧!它是迄至今日Almodóvar所拍攝的與可以被相提並論的片子中最分秒不差的連鎖事件,就價值來說我相信它是不輸給《Talk To Her》的作品。以非常輕快的節奏展示謀殺與錯殺的組合,贖罪與犯罪等各種關係上的雙重身份,嘗試著在矛盾和衝突中尋求和解。

如果有評論反對《volver》不僅僅是個成功的作品而且是個不容易的喜劇,他們必定是戲劇上的白痴與Divina Commedia Della Spagna(Divine Comedy From The Spain)的門外漢。就像所有喜劇的反對者與債權人採取的對策:拒絕寬容地愛自己的敵人。幾個世紀以來都有很多精采的案例。例如說出版界在評論的輸送帶上生產了一堆炙手可熱的George Sand正是當代影像工業的先行者。伎倆其實都很簡單,就跟廣告推崇輕信無異。

訂閱 Bloglines


Airlin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旅の書]

Google Map / Triest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真的是膾炙人口啊。作品本身以外的東西在出版機關中突然就牽扯甚廣起來了。看看Estelle Gilson與Tim Park兩個老菸槍的對談與譏諷,突然發現,James Joyce與Italo Svevo竟然如此的茶餘飯後。花了幾個版面爭論Dublin與Trieste對Joyce與Svevo的重要性。只是,究竟有幾個內行的讀者把它們當成自己的屁事可就沒法子計算了。法國刊物稍好一點。打從19世紀,巴黎就有很多老字號的刊物很早就在培養精明的讀者。他們的目標是滿足一票有品味的市民,換句話說,平衡閱讀的門檻。

小圈子在美國當然依舊是小圈子。Estelle Gilson回覆的語氣就Baudelaire說的:好一付商人的嘴臉。當然Tim Park是不會甘於示弱的。稍後馬上又給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焦頭爛額的編輯們增加了工作上的負擔。他們可是大牌呢!美國的年輕人不太有時間閱讀,倒是對文化圈的talk show與馬戲團很熱衷是吧。難怪美國被形容成幼稚的巨人。它有很多高貴不貴的國王,但就是沒有半個敏銳的貴族。同樣是English speaker,不列顛的London Review of Books就顯得比較從容與得體。

1994年5月的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突然變成了名嘴與嬉皮瞎鬧的地方,鐵定替New York Review of Books帶來了從來不讀評論的sightseer與愛湊熱鬧的路人。如果地點換成日本,大概會被節目製作人拿來大作文章吧。話說回來,有人要買機票去Trieste晃晃嗎?如果你正計畫去Florence以外的地方,你可以參考的文件與檔案可比以前充足多了,起碼在NYRB會有一堆資料免費提供給需要的旅行者。

訂閱 Bloglines


lost and found [Paper Sky]

沙羅双樹

背景同樣是在古老的奈良。在各種時空的切面下構成了當代與電影中人們所生活的空間。蜿蜿蜒蜒的巷子與尋常的平房,最適合跳房子與落寞而返的遊戲。身在其中的現在與從前只是持續地在互相翻譯著,繼續說著,關於一個孩子在五年前的下午離奇失蹤的事情。以及最重要的,像履行共同的契約般抱著愧疚在往後的日子活下來的家庭,他們的故事,一個不斷往前尋找失物的旅行。大概生命最詭異的地方就是打從一開始它就只是借據。如果時間是註定的失物與抵押品,活著的人毫無疑問地得在接下來的歲月當中學習著慢慢贖回它們。


前の10件 | -

この広告は前回の更新から一定期間経過した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更新すると自動で解除されます。